2007年9月19日星期三

骑摩托日记《系列四》之淼燊见家长

5月20日

续:骑摩托日记《系列三》--- 马六甲人?咳!

一连串的,跨越了三个州(马六甲-芙蓉-吉隆坡)。。。

今早,大家都很早起身。为了观赏早上10点正的“龙船赛”。
可惜的是由于时间的关系,没法看到那场盛大的龙船赛。
据宣传单,参赛者纷纷来自新加坡、台湾、中国、香港,当然也有来自马来西亚的。。。

前晚观赏过了马六甲的夜景,今早当然不可错过马六甲的早晨吧?
不然,哪里算来过马六甲?
一口气逛了好几个地方:小屋里的Chendol、云诗庙、古老印度庙、古老祈祷诗等等。。。
大约1时30分左右,又回到佩玲家收拾行李。。。然后再出发!



下个地点-芙蓉-
芙蓉,出名的。。。当然是芙蓉沙包了吧?
来到芙蓉,不可不买的道地美食。。。

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Bukit Jerejung瀑布了。。。
最难忘的并非是戏水,而是那从芙蓉市区通往该瀑布的路程。。。很长!很长!估计起码有1小时的路程。
就在上Jerejung山时的风景。。。冰冷的风带有雨露,两道路旁的热带雨林,加上那挥去不散的云海。。。只有一句:“GOOD!”

(戏水时的小插曲:啊龙再次倒霉,刚买的拖鞋掉入那急急地水,急水顺流的将那拖鞋冲走了。。。没留半丝踪影。。。)





芙蓉只是我们的“过路州”,当天的旅程终点是吉隆坡。。。
来到了吉隆坡,我和志鸿分别的呆在Ah Yap和淼燊的家。。。
吃了晚餐后,便各自回家休息。。。



隔天,精彩的“会面”。。。呵呵!


5月21日

本来说好要去Rawang泡温泉的。。。可是,大家都睡晚了。。。
中午的时间,若去泡的话。。。肯定成“红烧猪”。。。
结果,就在淼燊的家,吃了他母亲的拿手好菜(其实,安迪的每道菜都是一流的哦!)

早餐(午餐)后,才讨论当天的行程。。。(随性,总是我们的旅途宗旨)
建议如下:
1)先去Giant买拖鞋
2)然后去Laoyat买SD Card
3)再约筱薇

由于以上建议只是一个需要罢了!还没有定下能玩的地方。。。
约了筱薇后,在讨论。。。在协商。。。哈哈!
接着,建议如下:
选择一:Eye of Malaysia
选择二:小云顶

由于地理环境的明显差距,再加上当时时间紧凑(晚上约了Ah Yap)
结果,只去了三风洞(Batu Cave)。。。之后才去小云顶。。。

(三风洞和小云顶之间的小插曲:晚餐的时段,淼燊带了筱薇去见家长哦。)
[ 请不要怪我啦!在此透露了!呵呵!]
不过,以上的言论,不代表任何人的立场。“信其也,不信也罢”。



*由于其中一位当事人觉得当时拍得不怎么好看,而要求删掉。不过,我觉得从后面看上去,应该就没有 [好看] 或 [不好看] 的问题了吧?呵呵!

两辆车,打包了啤酒和零食。。。上小云顶。。。
小云顶端,有间浪漫餐厅。。。
我们爬上了那最高的瞭望塔,饮酒丝愁。。。将内心的挣扎,一一诉说出来。。。
有的是针对即将面对的事业发展、有的是针对巨大的心情转变、当然也少不了感情上的困扰。。。

别人不敢说,我本身就面对着两级的挣扎。。。
在考量想要参与社会运动之余,内心的准备心情还没有真正的化解。。。
担心自己的能力不足,不能成为带领者。
这样一来,就一定成为傀儡。。。

在感情方面,参与运动后的对象,应该选择哪样的伴侣?因为许多例子,在多么积极的社会参与者(学生时代),一旦遇到伴侣之后。。。都会改变当初的理想,做个符合伴侣的伴侣。。。
所以,自己想要尝试追求的对象。。。都让我不得不理智,不得不考量。。。
(当时的我确实处于那个阶段)




选择还只在于自己,所以当天的讨论依然没有结果。。。
约凌晨2时,才回了去休息。。。
继续我们的 [生命路途]。。。《系列五》


写于Ah Yap之家
2007年5月23日
凌晨2时40分

2007年9月16日星期日

大学生!行!

UPM students vs UPM staff -- again!

To view the video and news, pls visit http://www.malaysia kini.com/ news/72450

or http://www.malaysia kini.tv/

For those who can't read Chinese, the incident is like this :

The campus election for universities is coming soon. On last friday night, a UPM student affair department (HEP) staff raided the hostel room of a first-year student, who is the member of the anti-establishment camp.

He was interrogated until 1am, and his laptop, handphone, mp4 player, 2 pendrive, leaflets and personal doc were confiscated. The HEP staff left without giving any written acknowledgment. So in the morning, other students went to HEP office and demanded that the university's personnel give them a written acknowledgment.

The personnel tried to get away in a car, but was blocked by students. Finally the HEP staff back off and gave a written notice to the student.


The Chinese story is as below

大专校园选举打压行动又一桩
博大搜学生宿舍没收电脑手机
黄凌风
07年9月15日 下午3:07
调整字体大小:
国立大专校园选举脚步 声渐近
,校方也开始加剧打压亲学生阵线的举动。

博特拉大学保安局官员在昨晚10时许
,藉词调查学生失窃的手提电话
,突击搜查一名亲学生阵线助选团成员的宿舍房间,但实际上却趁机盘诘及恐吓他勿在校园"玩政治",还没收其手提电脑等财物,总值约5000令吉左右。

隶属亲学生阵线的博大华文学会主席郑屹强告诉《当今大马》,3名身穿便服的保安局官员和一名舍监,於昨晚突击检查一名第一年生——俞扬阳(19岁,木材科 技系)的房间。

据悉,有关官员只针对俞扬阳及其隔壁房间展开突击检查。

郑屹强表示,由于亲学生阵线最近开始在校园内派发传单,因此相信校方此举是故意骚扰和恐吓学生,以打压亲学生阵线的声势。

凌晨时分以四对一盘问学生

有关官员在房间发现亲学生阵线派发的传单后,便开始盘问其室友,因为当时俞扬阳仍未回到宿舍。但是,官员所盘诘的问题,却并非是针对手提电话的失窃,而是 围绕在传单上。

当俞扬阳回房后,守候已久的官员立即将他单独带往一间会议室进行盘问,当时已经是接近凌晨12时。

在逾一个小时的盘问中,4名保安局官员一直围绕逼问有关校园选举的问题,包括质问俞扬阳为何要"玩政治",甚至还作出诸多恐吓,强逼他承认有关的传单是属 于他的,以及是谁主使他派发传单。

官员也以调查为由,没收俞扬阳的手提电脑、手提电话、两支记忆棒(pendrive)、mp4录音笔、一些传单和私人文件。不过,有关的官员并没有发出任 何信件,来证明他们曾没收俞氏的私人财物。

这场四对一的盘问,直到进行至凌晨1时许才宣告结束。

学生包围保安局官员去路

今天早上,俞扬阳在郑屹强和博华注册运动总协调黄思敏的陪同下,一起前往斯里沙登警察局报案。较后警方致电博大保安局,确认它有没收俞氏的物件,不过却要 求学生自行前往保安局交涉取回。

于是这群学生便折返博大保安局,要求归还物件,但是保安局负责人一开始却躲避学生,更试图开车离开。结果感到不满的学生们将有关负责任的汽车团团围住,阻 止其去路。在争执过程中,有关负责人更企图开车硬撞,强逼学生让路,但却不果。

最终,在惊动警方的到来插手后,有关的官员才愿意下车。双方经过一个多小时的交涉后,他才愿意妥协发出一封公函给俞扬阳。但是公函却只列明校方所没收的手 提电脑、手提电话和mp4录音笔,其他的物件却没有列入在案。

博大向警方允诺下周归还

其中一名保安局官员甚至也在交涉过程中,无中生有地诬指俞扬阳的手提电脑藏有一些色情影片,恫言控告他。

在再三抗议不果之下,学生们再次前往斯里沙登警察局报案。警方表示将暂时把学生们的投诉备案起来,并致电通知博大保安局,而博大保安局也允诺在下周一归还 俞扬阳的物件。警方表示若届时博大保安局没有履行诺言,他们将会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点击观赏学生与博大保安局官员交涉短片〗

点击:博大生保安官对峙短片大热上载20小时获逾5千次浏览

不满博大食言拒还所扣押财物学生报案却遭劝莫当安华第二



2007年9月12日星期三

一年的时间,再出发。



9月10日是我最后一天的试用期。
隔天(9月11日),就上了吉隆坡总部开第三次管委会议。


首先,值得一提的是。。。
在巴士上,我遇见了一对非常恩爱的老夫妻。
那位婆婆,行动不便,需要拐杖撑着行走。
那位公公,却健康无比。
那位公公,会帮着那位婆婆拉低巴士座位。过程里,时时刻刻低声地问:“可以吗?这样呢?舒服吗?
巴士开了不久,公公会站起来看看婆婆是否睡着了。
当然,公公也会拉开窗帘布,以免窗外的阳光影响了婆婆的睡眠。

当我们抵达Puda Station时,公公温柔地扶着婆婆下巴士。
能看得出,公公特地的放慢脚步,好让婆婆的手掌能扶着公公的手臂。
婆婆的另一只手,则拿着拐杖,平衡每一个步伐。
接着,公公点了一根火柴,烧了一根烟。。。



走在后面的我,吻到的,是一股浓浓的“情意结”,一对白头偕老的恩爱夫妻。。。。


看到吗?我偷拍的照片。。。我想那双手,已经紧紧地牵了好几个世纪了。。。
一生中,能与亲爱的他/她,不仅风吹雨打,共度一生。。。
那就是所谓的幸福了。。。


之后,我照旧的走到不远的火车站,买了价值一零吉的火车票,去到吉隆坡的总部。。。
接着,一连串就开了七个小时的会议。。。
在总部的办公室里,检查我的Email时,一则从泰国来的消息。。。

我成功的,将在10月7日 - 10月27日 ,去泰国咯!
呵呵!记得,交了申请信后。。。我还得做功课。。。
当时剩下的,只有5天的时间。。。
我的功课还是最后一天才写完的。。。哈哈!
不过,也必须感谢那位帮我写“一段结论”的朋友。。。
谢谢咯!呵呵!


9月12日
今早,约了淼燊吃早餐。。。谈了他的工作状况,也谈了我的感情问题。。。
哈哈!大家都有大家的烦恼。。。不过,还能很乐观看待啦!呵呵!
人生必然天天都会做选择和挣扎。。。没有任何一个人,能逃避得了的。。。
只要那个选择是对自己诚实的。。。那就是对自己来说,一定是最好的选择。。。


吃完早餐后,我随着一位朋友,出席了一场和平集会。。。
是关于,“政府医疗私营化”的问题。。。
就在Selayang Hospital,政府当初只是说将会在这间医院测验“医疗私营化”后带给人民的“好处”。
可是,其实政府暗地里以在全国各地,逐步地推行了“政府医疗私营化”。。。
所以,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课题。。。。是会影响每个人民往后的生活。。。
因为,人是会衰老,是会病痛的。。。
当,私营化实行后。。。人民要负的是更高的医药费。
所以,这只会对低收入的人来说是个惨痛的悲剧!
一旦大家不反对的话,以后的人:“最好是直接死去,千万不要生病!”
出席者大致上都来着工人阶级(低收入者),大约有200人左右。
当然,也有好几十位地警察,到来“维持次序”。。。
在整个和平集会里,看到的是一般非常坚定的群众。没有一个人,因为警察而害怕!没有一个人,因为刁难而害怕!
那些群众,虽然教育水平不高,可是他们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换句话说,哪个是对人民好!哪个是对人民坏!


在呈交备忘录和谈判的过程中。。。

我和集会里的一位华裔群众,聊了很多。。。
那位华裔Antie说:“我们见面是个缘分。”
哈哈!之前还记得是政治部的人对我说的!可是,这次绝对不一样!

Antie说:“我能和你如此的健谈,是因为你的笑容、你的亲切感。”
(呵呵!好开心哦!)
她还说:“我以后一定会有 [福] 叻!”
(他是从我的耳朵、下巴、整体的五官,看出我以后一定很有 [福气] 。强吗?哈哈!)
我们真的谈了很多,她还透露她的偶像是 [古天乐] 也!呵呵!
接着,在愉快的谈话里,她还请了我吃 [Mint Plus] 糖果叻!哈哈!

成功呈交了备忘录后,与那位Antie道别后,我便赶着回去了!
回去后,还得出席母语教育关怀小组会议。。。
8.30pm,其实。。。我迟到了!呵呵!


点击:反对“付全费病人”计划200余人士拉央医院请愿

Group rejects 'full fees' hospital scheme

2007年9月9日星期日

大马民族团结 出现裂痕

大马民族团结 出现裂痕

作者:饶朱丽亚( Julia Yeow)

译者:严居汉

我国独立50周年近在眉睫,许多欢庆节目陆续在筹备着。目前的公开狂欢庆典,导致许多少数民族感到非常不安。

一个月以来的前奏节目有: 大型摩托游行、耗资不小的烟火以及军队的操步.这就是庆祝当时的马来亚独立的方式.

马来西亚是值得庆祝的。经过数10年的努力,马来西亚从农业化走向工业化,使到经济成长率平均达到6%

在过去的20年里,大马的经济成长率起了巨大的改变, 主要是靠出口和大型建设计划。

马来西亚有一等的建筑物和稳定的经济成长,政府也为马来西亚的成绩感到骄傲(马来西亚,能!)。其中最值得骄傲的是,过了50年的岁月,各族之间的友好关系仍然值得赞赏。

我国是以多元民族的国家,其中60%是马来人,华裔则占人口的25%,印裔却只占9% 。其余的则是原住民, : 伊班族、卡达山族等等。

然而,事实证明,各族之间只存在着表面上的友好关系。不可否认, 潜藏在背后的是各族之间的紧张情绪。

今年五月,"李娜乔事件" 就是最好的例子。她从小在穆斯林家庭长大,可是这20 年来,她一直都在信奉基督教。为了争取自己成为基督教徒,她在法庭上斗争了几十年。

根据马来西亚的回教法,穆斯林只能和穆斯林结婚。这就是说,如果李娜乔要和信奉基督教的丈夫结婚,唯有在法律上确认她不是穆斯林。

经过多次在低级法院申请转换信仰失败后,她上诉到最高法庭. 不幸的是,她最终还是无法如愿以偿。李娜乔的事件,引起了全国性的关注: 马来西亚是否有宗教信仰的自由?

在宗教议题上,马来西亚掌权的统治阶级宣称,我国是"回教国"

今年六月,我国副首相纳吉公开向媒体说:"我国从来就不是世俗国,而是回教国。"

副首相纳吉的言论引起了公民社会组织, : 律师公会等的强烈反弹,对纳吉的言论不表赞同,并指出, 依据1957年所达致的社会契约,我国显然是"世俗国"

最近,亚洲策略及领导研究院(ASLI)举出了8项我国最紧急需要改善的事项。

其中最重要的事项是一个由42个非政府组织, 收集了各大种族、宗教和公民社会组织的报告书,表明, 必须不分区域,尊重大家所提出的不同意见.

声明说:"民族团结问题,无论在种族上、语言上甚至宗教上都渐渐的在瓦解.这是各民族之间一个真正的伤痛和苦難"

"其实,国家独立近50年了,民族团结的问题还未能得到完善的解决"

非政府组织发表的 <独立声明> 羅列了社会不平等的现象。这些现象不单单只局限在族际间,其实马来族群內部的收入不平等,更为显著。

1970 年开始实行的 "新经济政策",所宣称的主要目的是, 要提高马来人和土著的经济能力。经过了30年的实施,受益的只是少数的马来精英分子,大部分的土著仍然还生活在贫困之中。

资讯部长再努丁否决了42个非政府组织团体的观点,还批判他们的<声明>是在分化各民族之间的友好关系。

再努丁还认为:"这不是大多数人的意愿,而是少数人的意愿而已,政府也不会考量他们(42非政府组织)提出的<声明>"

亚洲策略及领导研究院高级分析家德莉夏, 针对政府否定这<声明>表示遗憾,并会尽快召开对话会,让大家辩论与讨论。

德莉夏也说:"其实,每一个组织都代表着一些人的声音. 他们所发表的报告书是以各种族、宗教和文化为背景的"

举行过了这么多年的我国独立庆典,大家仍然在为我国民族团结的问题而担忧和争执,这是一个极其具有讽刺性的。

政治分析家说:"这个现象导致许多华裔和印裔正在寻找其他国家,作为他们永久和安全的住所"

政治分析家也说:"这是一个认同感的问题,我们世世代代的先辈,为自己的权利斗争了数十年,但是仍然还未平息"

反对党领袖林吉祥也说,民族最渴望的是认同感,希望政府把所有的人视为"马来西亚人", 而不以马来人、华人或是印度人来看待。

反对党领袖林吉祥也在报章上说:"在我国独立50周年庆典上,如果大家心中还是有疏离感,那时一个两极化的后遗症。

马来西亚在庆祝独立50周年之际,沒妥善處理宗教和族群关系,同时, 政府贪污腐败,导致社会治安问题日益严重。

或许,林吉祥认为,要改善民族团结问题,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正视过去,检讨未来。

原文:http://linkenlim.blogspot.com/2007/08/cracks-show-in-malaysia-unity.html

2007年9月2日星期日

不听话的老人家,回家咯!

昨天,谈过关于那位“不听话”的老人家是否愿意回家一事。
今天,他终于在下午5时,进入了他自己的家(伯伶花园)。

老人家有时也可以很可爱很可爱。。。
将他的所有东西安置好后,他说要出去吃东西。

出门时,他的儿子交给他水电单,问他:“你能拿去还吗?知道那里还吗?”
那老人家说:“哦。。。我知道!我什么不知道的?我从昔加末(家乡)来到这里,都那么多年了。有什么不能的?(哈哈!有时真的会给他气死。)

之后,我们便带她去吃东西。我问他:“要去那里吃?”
他说:“来,你驾车,我带你去。”
(哇!很有信心!倒是我和他的儿子有点担心!哈哈)

结果,他真的认得路。也带了我们去他常去的华人大排挡吃。
你说他厉害不厉害?我说都不是!是很可爱!哈哈!

吃完晚餐后,他对我说:“谢谢你!我很多年没有回来了。。。现在我要去走走。。。”
(很简单,很直接的表达方式,可是也能感到小小的感动,能从他眼里看出他真的流浪了很久很久了。。。能回家,真好!)
不过,我们问他能一个人吗?
他说:“哦。。。可以可以!”(点点头,不多说,就走了)
(不过,我们相信他能以个人的啦)

整个小午,都在处理那位老人家的事情。也和他第三的儿子聊了很久很久。
也从他儿子那里,听了更多的故事。

现实,真的很恐怖。
它能将一个人,改变得很自私、很无情。。。
人对物质的渴望,有时可以很执着,很执着。。。
只要自己好,什么也不管!
就连自己的父母。。。也无所谓。。。

常常有个朋友(中学的朋友,现在在台湾求学),在他的哲学思想里:“[人性是丑恶的]”
我都会更跟他辩论一番!
因为在我的哲学思想里:“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一定会有[矛盾]的存在。”
所以,要清楚了解问题的根源,不能单一的从一个角度出发而已。

所以,要清楚,人为何会自私?为何会无情?
就要回到这[现实社会]去根究。
为何这社会会如此的“现实”?

Nice Presentation from SusanLoone

2007年9月1日星期六

今年的国庆日,你在那里庆祝?

这些日子,都很忙!忙到没时间更新我的部落格!
请大家不要见怪、不要忘了我哦!呵呵!


前阵子,相信大家都听说过。。。来临的50周年纪念日那天,将会有个种族暴乱。。。
谣言满天下。。。短讯满天飞。。。吓得大家个个不敢出门。。。

非常爱管闲事的我(呵呵),便冒着生命危险,决定去Taman Cendana一趟。。。看看是否真的如大家说所的那样。。。镇暴队、警察、严密看守,以免暴乱真的发生!

连续两天我们都有去Taman Cendana报道!第一天(8月29日),真的有很多警察看守着那一带,可惜的是,镇暴队是没有看到啦!不过,那么多的警察,也让人制造不少恐惧也!其实我们除了“三八”以外,我们是有目的而来的啦。。。我们决定帮忙远在吉隆坡当记者的朋友拍照,好让他们虽然远在它方,也能感受到那当中的恐惧。。。

其实,每一张照!我们都是偷偷摸摸的。。。很怕被警察或是他人发现,不被警察抓就是被他人打!真得很恐怖!你看,一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短讯。。。就能引起大家个个心惶惶!!

第一天晚上,我们看到很多人集合在一所小学里(SK Taman Cendana),本以为里面真的发生“暴乱”叻。。。心里更加急死了,血脉本来一分钟跳动70次的,一旦看到那400或500人集会的场面,加上在脑海里挥去不散的短讯讯息;血脉的跳动次数增加了两倍。。。

可是我们这些不知死的家伙,还是闯了进去。。。原来,那里只是一个由国大党(MIC)举办的警民对话而以。。。主要是要安抚巴西古当(Pasir Gudang)和马西(Masai)一带居民的心情。。。促请大家不要轻信那些没有根据的短讯,巴西古当和马西一带根本没有事情发生,更不用说什么种族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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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8月30日),也就是国庆日前夕。当时我正处理着一单老人家案件。
这名老人姓林,说他流浪了9年。这些日子里不断的找人求助,可是没有一个人真正的帮到他。他还说他的不孝子和不孝女,买通和卖通了所有人,来欺骗他!主要是要得到他的财产!
他也曾报警说他的儿子有企图地拿了他的护照不还,主要让他没有地方能去!
他也曾通过一位士古来州议员,召开了记者招待会,决定和他的大女儿脱离父子关系。
他还说了许多许多,对儿女不满和让他灰心的故事!

这名老人家,是要我帮他两个忙。一是帮他找个能落角的住宿;二是将他这故事通过部落格传达出去(原因是主流媒体的封锁)。

初初的我,怀疑他有老人痴呆症。因为据他给我的一些资料,他去过了许多间诊疗所看病!
我便致电给所有他去过的诊疗所询问。。。医生说他去检查的原因只是一些普通的病情而已,如血压高、皮肤痒、眼睛痛、耳朵不清等等。。。绝对没有老人痴呆症!

之后我便去了他最后一次进入的老人院,和一位叫练先生(老人院负责人)谈过后,才知道,原来他是一个非常不听话的老人家。他不喜欢被拘束、不让人家保管他的任何东西、不帮忙做家务、喜欢进出自如而不通知负责人等等。。。(那老人家还说,这是他人权也!你们说他了不起吗?哈哈!)

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找个住宿给他不可,因为一直将他安置在酒店也不是办法。。。联络过了他在新加坡工作的儿子(唯一一个比较关心他的儿子),可是那位儿子的答复是,他暂时工作不稳定,无法照顾他的父亲的理由,来要求我们自己想想办法将他安置!(听到他这么说,我加重了语气,讲了他一下。)

之后,我便尝试去新山中央政府医院里的福利部。通过那里的联络找到一间肯收留他的安老院/戒毒所。虽然如此,由于偏僻的缘故,这位老人家不肯住在哪里!吵着要回来酒店住!没有办法地下,我们还是将他送回了那间酒店!

之后,我又去了看了他在伯伶(Tmn Perling)的屋子,确定是否真的如那老人家说的被出租出去了,还是向他儿子说的暂时还未出租!
原来,那间屋子依然悬空,还未出租!就致电给他的儿子说,我会尝试说服他的父亲回来那里住!
(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吧!星期日应该就能带他回去他的住家了吧!但愿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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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处理这位老人家案件的同时,收到消息。。。有两位分别25和29岁的人被警方引用第28条,内按法令(ISA)扣留6至7天!隔天,又有另外两名分别26和36岁的人被相同的条文扣留!
(据报道,除了年龄之外,什么消息也没有。)
原因是怀疑他们涉及发送不确实、据有煽动性、而会导致社会不安的缘故。。。扣留了他们!

赶紧草拟信件邮真和寄给所有相关部门!

今天(8月31日),我们纷纷去了新山警察署、巴西古当警局、马西警局和柔佛再也警局。。。结果我们都被警察拒绝收信,除了马西警局!我们也通过那里的普通警察,知道那4位遭内按法令扣留的嫌疑犯的查案警官(IO-Investigation Officer)
(其实,他们是不小心的啦!哈哈!不过,这是应该的,不论是做什么投诉,或是询问任何事情,警方是没有拒绝的理由的。这也是我们的权利。)


太好了,今年的国庆日!过得非常不一样!
国庆日前夕,我们还是在可能会发生种族暴乱的地方,听听巫统的人吹水、唱Jalur Germilang、看3分钟的烟花,倒数的!!

很不一样。。。很不一样。。。
希望你们也有一个很不一样的庆祝方式!

2007年8月15日星期三

骑摩托日记《系列三》---马六甲人?咳!

5月19日

续:【骑摩托日记《系列二。二》】

今早,我最早醒!佩玲的母亲泡了一杯热美禄(Milo)给我。好贴心哦!呵呵!还记得上次也是骑摩托时,是佩玲泡的。。。蛮有一番心思的。。。冰美禄,撒上美禄粉。。。那味道还留到现在呢!

其实,我们今早约了那位年轻摩托维修员(马来人)在Ayer Keroh 过路站。这位维修员,东敲西打的,用了3个小时才维修好。看来,这位维修员真让我们缺乏信心。为了安全着想,我们还是拿去摩托店在察看一次。

果然,我们真的被骗了!据摩托店老板说,原本的Caborator 都没有问题,主要原因只是那条油管阻塞而已。而却,那位维修员换给阿龙的Caborator是Kriss的,应该换给他的是Ex5的才适合。这导致从原本的RM70/80,最后,一句:“Cheap 标的没有了,被逼换个好标的给你。”就这样被他骗去大约RM160。

咳!马六甲人!

骑了三天的摩托,第一次的Service却是在那间马六甲的摩托店。。。也许是因为一路来的不详之遇吧!逼得我们不得做好预防工作。

大约下午4点左右,才开始我们的探索之旅。我们依照地图的指南,去了几个著名的地方如:Mini Malaysia、Orang Asli Village、Kg Buku。第一个地方,因为要收费的,所以我们就不进去了;第二个地方,正在重建着,不过有几辆Orang Asli野牛车,让游客骑。单单要拍照也必须付几零吉;第三个地方,是在蛮郊外的甘榜,图书馆建设在森林深处。里面收藏的都是马来书籍。

接着,逗留最久的还是马六甲城市里。单单在鸡场街(Jonger Walk)就呆上了好几个小时。吃尽了那里的山珍海味。值得介绍的是,Nyonya Asam Laksa和Baba Cendol了。一句:“赞!”逛了好久,人来人往的,双双对对的。。。橙黄色的灯光,有人跳舞,有人唱歌。。。相信在场的我们,虽然不说出口,但是在心里都能感受到那轻松又舒适的心情。。。

之后,我们又去了一个著名的地方-葡萄牙村-葡萄牙村是沿着海边,附近开始发展了(一所豪华的旅馆将近建设完毕)。海岸傍是一大片的“吃喝天地”,大致上都是葡萄牙人的生意。

呆着呆着,便一时想带他们去Kelebang Besar吃Roti John。记得上一次还是振宇带我、佩玲和佩玲弟弟去的。虽然到了那个地方,可是我却找不到上次去吃的那间。结果,我们便在附近的Mamak档吃。当时还是看着FA CUP决赛 (MU vs Chelsea),Chelsea是在加时赛时,成功踢进一粒球,而胜出的。再度夺冠!

还钱时,够力!一条不怎么好吃的Roti John,收价却是RM3。不知是不是又被骗了!

马六甲人?咳!


写于佩玲家
2007年5月19日


继续:骑摩托日记《系列四》-淼燊,见家长?

2007年8月13日星期一

永别了。阿都拉萨(Abdul Razak Ahmad)




阿都拉萨,您的突然离别,让我感到好惊讶。
记得第一次见您时,是在南区警察局。
您轻切的面孔,安抚了我当时的心情。
第二次见您时,我满脸沧桑、狼狈的穿着橙色外套、手被铐着。
依然亲切的面孔,让我了解事情的可能性。
第三次见您时,是在新山统一大厦,一个一日《人权学习活动》。
您是当天的活动分享人之一,毫无保留的与民分享“人权岁月”。

接着,我们都有通过电话。。。
还记得您手机的铃声,是一首非常浪漫的英语歌曲。。。


第四次,我想出席一个由您主讲的讲座会时。。。

我却收到了一则短讯说:“柔州公正党主席阿都拉萨律师于今天(8月12日),下午1时20分,在新山中央医院去世了。。。”

顿时呆了一会儿。。。
再次仔读该短讯时。。。
我慌了。。。真的慌了。。。

依然出席那场讲座会,目的不在于听讲座,而是想通过主办单位负责人。。。
索取您的住家地址。。。献上我最后一次祭拜。。。
陪您,走完。。。人生最后一道路。。。


你我的相遇。。。是多么有意义。。。 虽然短暂。。。但我永记在心。。。 谢谢你。。。

2007年8月11日星期六

揭开"犯罪之城"之谜

揭开"犯罪之城"之谜

有人说,只要遭遇过大水患或是被打抢或勒索过的,才算合格"柔佛人"。如今,我们的邻国(新加坡)也刚送了我们四个字-"犯罪之城"- 长期以来,柔佛州尤其是新山一代,都发生过不少宗的劫杀案、奸杀案、破门行窃与谋杀案等等。去年8月,18岁的程素姈从柏伶花园住家,步行到淡杯柏伶娱家城上班途中被攫夺,并遭攫匪以利刀斩伤后颈当场毙命。今年4 月,一名21岁的林云华被破门行窃匪徒刺杀。今年6月,连续两宗的阿利情侣和另一对承包商男女朋友遭劫奸案件。前者阿利还被恶匪毒打和斩断脚筋。

接着,新山华团便在短短的几天内就成功号召了数百万人民,连同出席"十万火急并治安"大集会。出席者相当踊跃,高达三千多名前受害者和普罗大众纷纷出席该大集会。主要传达民间的不满声音和对治安不靖的看法。民间都非常有共识,觉得治安败坏问题都是因为警方的工作没效率、贪污腐败、态度怠慢、等等。人民的举动,逼得警方不得不安抚民间的情绪。警方尝试"努力"的实行几个"补救"措施,如:设立三个新警区、增派 400名警员、200辆巡逻车、公布柔佛总警长和新山南区警区主任的个人手机号码。不单单只是这些,更厉害的是,警方也采取了最新鲜的巡逻方式,那就是空中巡逻(直升机)。可惜的是,犯罪案仍然没有降低。陆续的发生多宗冒充警察强奸女中学生案件、破门 行窃斩伤屋主案件、假冒踏客在巴士上以利刀勒索打劫案件等等。

那些匪徒似乎不把新山警察放在眼里。为何会如此荒唐?我想,这是因为"警方文化"的问题。长久以来,警方的态度大家都心知肚明。小小的投诉案,都拖你至少两三个小时。当你要报案时,他们还会说这不是我的管区范围,无法帮上你的忙。不然就是躲在不显眼的路边,偷偷观察你。一旦你有什么差错,前面警察就会叫你停车。其实你也无须害怕,只要将钱和身份证连同交出来,他们肯定放你走。这样的文化背景,你还能抱着什么期望吗?

我想唯一的出路,就是改革警队。通过一个更加独立的委员会来监督滥权和贪污的警察。其实,无论什么部门,都必须要由另一个真正独立的委员会去监督该部门的操作。警方也不例外。我想,"投诉警察滥权委员会"(IPCMC)必须尽快成立。这也是我国首相阿都拉在上任以前承诺过的其中一个大改革事项。可惜的是,4年已经过去了,目前仍然还未着落。

另一方面,很多人都说大致上的匪徒都是印度人。你认同吗?我想我也没有反对的余地,你若天天翻开报纸就能知道,匪徒真的多是来自印度人。可是,我们不能将全部矛头都指向单一族群。这是个阶级的问题,是个被社会淘汰的现象。社会的问题牵涉很广,其中两大包括教育问题和经济问题。我国政府实行的分而治之政策是导致现今社会课题的产生。当权者将人民分化成两大族群去管制。新经济政策的实行便是最好的例子。那就是"土著"和"非土著"之分。"土著"无论在经济上、教育上、企业上都享有"优先权"。被归纳为"非土著"的族群当然是华裔和印裔了。在这个政策地下,很直接的将会被淘汰的当然是"非土著"了。也就这样,在潜意识里,各族群单一的将自己分为"第一等公民"、"第二等公民"和"第三等公民"。

在各族群无法公平竞争地下,经济鸿沟就会出现比率不均的状况。从均富的角度来看,新经济政策并没有让所有土著比其他族群在经济上明显享用更多利益。真正掌握的只是一小撮“土著政治人物”。在马来西亚,贫穷的族群或人士,包括:原住民、园丘工人(大部分为印裔)及新村里的华裔。

与此同时,在某些特定领域,其生活环境的素质正不断下降。举一个例子,园丘工人的生活状况,从还未独立至独立后,即被当权者刻意忽略。工业化的崛起,便是逼得园丘工人在经济及生活上遭受严重打击。那些世世代代的园丘工人,不只失去工作,而且在受训新技术或寻求新工作的机会也获得极少的援助。

在加上"全球化"的走向,过渡的强调自由贸易化,使到原本属于政府经营管理的医院、公共设施、教育及交通等等领域都被私营化。对社会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我国的发展基本上不符合自然生态,因为没有顾及全人民的基本需要。在大量的土地开发,使到许多原本住在乡区的人民,被逼迁离他们的居住地。这样一来,他们将断绝参与发展的权益,使他们在市场导向的社会更加脆弱,更无力对抗这逐渐城市化的世界。

深远看来,如此的发展肯定会引起许多负面的社会课题。如:毒品泛滥问题、遗弃新生婴儿问题、暴力犯罪日趋严重问题(包括学龄少年的犯罪行为)、妇女在职场及家庭被虐问题、外劳为雇主或代理人不人道对待事件层出不穷,和其他的种种问题。

就是这样,犯罪者多是来自经济无法独立的低下阶级。从马来西亚的状况来说,大致上的低下阶级人士占多数的依然是印度族群,当然也不排除少数是来自巫裔和华裔。辍学是导致社会问题的根源。一个小孩子一旦对学习失去信心,就会放弃学业。在心理和生理都还没有准备好之下,他们很快又会被社会淘汰(受压迫者)。接着,受压迫者在对社会失去信心之后,便会利用自己认为方便的管道,去满足或填补内心的空虚。所以,政府有必要正视这个“自然病态”,改善这不公平的政策。提倡一个全新的政策,不分种族的帮助任何需要帮助的"马来西亚人"。这才让人看来公平、公正、与合理。

因为:“每个人都有权利,不分种族、年龄、性别、生理及心理状况、语言、宗教信仰、性别特征或政治信仰,以获得衣、食、住宿、教育、能源、水、医药照顾、社会服务、资讯、公众休闲及一个干净安全的环境,以保持一个符合水平的生活,以维持一个人或一个家庭的尊严、健康及幸福。”【马来西亚人权宪章,第九章】

身为大专生,能做的便是多点走入这个社会,去关心我们周围的人与事。去提出我们的看法、想法和见解。仔细想想,是否是这个社会给了我们(大专生)这个资源,才有机会踏入这大学旅途?来,让我们同心协力,无论在什么岗位,一起去改善这个社会,发挥“大专生是时代的眼睛”,这个具备期待的角色。

文:严居汉
2007年8月11日
下午1时18分

2007年8月5日星期日

时间成熟,才告诉你们。。。

又这样,一月月的过去了。。。
八月,距离三个月的试用期,还剩30多天。。。
很多人,有问过我了。。。未来有什么打算?还要继续吗?
.......................................
暂时不想回答。。。等到时间成熟后,
....................
才回答。。。

2007年7月27日星期五

《完整报告》之重获“自由”,那一天。(第四集)


“合法”的“贼”:

第三天早上(619日)7时左右就被扣留监卒叫名出去了。当时就在换衣室前赶紧的吃了4片面包和一杯茶乌。然后又被手铐的带出扣留所。警察局外面就准备了一辆警货车。司机是一名年轻的警察。除了查案警官(Tuan Zulkifly)外,其他的都身穿便衣。一位身穿便衣的警察问我现在家里是否有人?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们现在要去你家搜查!”我便问他们:“你们要搜查我的家?是否有搜查令?”然后那位查案警官便拿出警察身份证说:“你看到吗?这是我的警察身份证!我是你的查案警官,所以在你被扣留期间是没有必要什么搜查令都能搜查你的家,甚至是敲破你的门锁也没问题!”

他们三翻四次的向我拿取家里的钥匙和确定我家是否有人在。我回答说:“我不肯定家里有没有人在。”他们又在问我:“那你的钥匙呢?”我道:“钥匙在我被扣留时就已经没收了。”他们还讨论也许能敲破锁头或是篱笆门。结果他们命令扣留监卒将我的锁匙拿出来。

抵达我家时,我便喊着一名同屋的朋友。(他是一名在野党工作者)警方叫我别喊,我有锁匙。接着,那位朋友还是被我叫醒了,然后打开门了。警察要我带他们上我的房间。警方在搜查我的私人物品或文件都非常小心。一位手握相机的警察/人士(不确定),查案警官将会事先确认是我的物品或文件,然后拍下那些物品或文件,才拿取我的物品或文件。警方一共拿了6件物品或文件。记录如下:

1) Fail Kuning berisi risalah

2) Sebuah buku berwarna biru tulisan cina tanda UTM dari risalah (hak Peneroka di hancurkan)

3) Satu risalah bertulis cina bertulis SUARAM

4) Satu Pendrive (Kingston)

5) Satu diary milik suspek

6) Satu CPU WARNA KELABU JENAMA CYBER

接着警方也进入了那位有在家的同屋朋友。看了他的私人文件。本有意想拿取的,可是那位朋友说这些是党的私人文件理由。那位查案警官便致电给“上头”,结果他还是不得拿取。值得一提的是,那位查案警员在我电脑桌,右下的第二个抽屉,取出了一封信。随着便问:这是什么信?


情信被发现了。。。

我爽快地回答:“这是情信!”

他认真地回答:“这是真的吗?”

我道:“我骗你干麻?我的日记簿都被你们拿去了,这点小东西又算是什么?”

最终他也没有拿去。。。

其实,那位同屋朋友一直问候我,在里面怎样?有没有人欺负你?叫我被担心,双手用力的扭着我的肩膀说:“你放心!我们在外面全力支援你!”(有力的声音)这句话让我很心安,好感动。

我回答说:“我在里面没事!你们别担心!重要是安抚我家人!据查案警官说他们已经知道我被扣留的事情了。”

他答说:“你家人今早凌晨时分已经抵达了,他们现在和映红一起。”

(我开始担心了,不知家人现在状况怎样?唯有相信战友们肯定有办法安抚我家人的。)


只有我才懂的封锁消息:

之后,警方便带我去Senai的警察局。据了解,几天前(619日以前)有一宗居銮感化院里的未成年少年逃跑事件。617日,柔南县警局已经抓回了4名逃跑者,618日,士乃警方又抓回了一名逃跑者,准备带回柔南县警局。接着,警方将我和那名逃跑者的手连同手拷着,并带上警察货车。


最终也瞒不过家人:

大约1030分就抵达柔南区县警察局。也就在这时候,看见了我的家人。有:二姐、妈妈和良杯(二姐的男友)。个个都湿了眼,相信肯定急死他们了。我很不孝,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家人。他们是通过报章得知我出了事,才赶下来(柔佛)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妈妈第一句对我说的话是:“要跟我回家吗?”(肯求的表情)我看了她那表情,心里开始自责起来了。

可是,我只是回答:“放心,我没事的,我还要工作。”

二姐接着说:“怎样?里面爽吗?珈里饭好吃吗?(从她潮湿又薇红的眼睛,看得出来刚刚哭过,虽然这样,她依然非常的坚强。我也知道她会比任何人更加坚强。)

我笑笑回答:“哈哈!里面真的不错,很难得的机会。呵呵”


他们说:“见面是一种缘份。”

大约11时左右,我被带往该警察局的政治部部门。他们选择带我进入一间很舒适的房子。不久,陆续的引进了六位政治部的官员,纷纷的自我介绍说:“我们都是来自政治部的人,主要是要跟你做朋友、要更加了解你。今天我们能见面是一种缘分,我们希望你能合作。你今天所说的任何一句话,我们都会记录,但不会在法庭上控告你。”

据了解,其中一位还是当天早上刚从沙拉越抵达该警察局的政治部官员。那位官员的第一句话是:“你还没毕业是吗?你相不相信,我有办法让你得不到毕业证书?”

我笑笑回答:“我肯定相信你有这个权力。”(心里想着,你们这些滥权的人什么都能做得出,我那里“敢”不相信呢?)

(从他的眼神看得出来他似乎因为我的答案而感到不舒适,我相信他应该知道我那句话的意思)

整个交流的过程耗尽了大约三或四个小时左右。导致我精神上受到很大的压力。因为该说的我都说了,也重复了好几遍。现在又要我重复多几遍,真是好辛苦,好无奈。

他们除了问起了我从小学到大学的背景(包括:家庭背景、读过的学校、参与过的活动、大学里的活动)之外,还问起人民之声的组织背景。由于我刚上任不久,很多组织上的详细细节或操作模式都还很模糊。结果,他们应该没有得到任何“成果”。

当然也有一位又想送我“红萝卜”。建议我去考取警察。还补充说:“你当非政府组织目的是要帮助人,我们当警察的目的也是要帮助人。”,“你要不要当警察?我能Recommend你的!”

我笑着说:“不了,人各有所志,我还是选择继续当我的执行秘书。”

大约4点或5点左右,他们要我在那政治部的办公室等候。一位会讲华语的巫族SB说:“你会没事的。我会尽量跟他们(警方)说没事就放你走的。请你放心。”,“不过无论如何,扣不扣留还是在警方的权力范围,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帮忙你。”

之后,他也让我接见我的家人。由于我的很多战友都陪同我家人一起来到该警察局等候。警察局外面也出现许多记者。(我想他们继续拖延我们俩的时间在于考量到并不是时候放人)


真好人?假好人?

他们表面看起来对我和家人很好,可是就将焦点转移到我们的战友,来合理化或淹没他们的滥权和无理扣留。我清楚知道外面的势力来自我亲爱的战友们,没有他们不断地给警方压力,警方就不可能会对我们如此“有礼”;他们在无法从其它方面欺压之下,才从核心战友们中招手。

因为他们会不断地对我和我家人说:“你看到了吗?就是他们(战友)这样没礼貌、对警方不客气,你才会被关这么久!”,“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朋友!”

(当你被警方逮捕时,请千万要记住:一定要相信你的最亲密战友,请不要被里面的情绪或是语言干扰你的思维。)

试着想想,你如何和你的战友们度过那些风风雨雨?曾经过多少了夜晚,连忙的为了隔天的活动做准备。大家的真心付出,难道只是幻觉?

反而,那些你很少接触过的警方,算是什么?再加上实际的情况,警方为人民做了些什么?他们有保障到你的人身安全了吗?社会天天发生的抢劫案、偷窃案、强奸案、杀人案等。。。难道警方没有一点的责任吗?

我们的战友们坚持拚的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一个更安全、更无忧、更美好的社会吗?

所以,切记!切记!

直到6点左右,警方才分别为我们录取Seksyen112。录取我口供的是查案部门的总警长Tuan Faizal。他断断续续的边录取我口供,边接听电话。就这样,整个过程耗尽了3个小时的时间。

9点左右获得警方口头保释。一个礼拜后(626日),早上9时去推事庭答辩。他们也将今早到我家索取的物品和文件一一还回给我。可是当天(617日)被扣留时,手握的箱子无法拿回,因为警方需要继续调查。

走出警局门口,有好多记者冲前来,想要在最前线索取我俩(徐严)案件进展。我们的回应是,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召开记者招待会,已给大家一个详细的来龙去脉。


今年的端午节最美丽:

能重获自由的这一天,都是战友们给予的全力支援。大家会放下手头上的工作,有的还特地请了急事假期。主要就是天天去警察局,给警方压力。让他们在极度压力下,不得不早日解放我们俩。当然也有来自各州的战友,不断的致电给警方,不断的呈交投诉报告,也包括了居住在外国的战友们。当然,也有哪些站在同一阵线的非政府组织、居民、在野政党不断地给警方施压。

最终,我们在警方受到极度压力下,在619 日,晚上9时获得口头保释。这让我能和家人共度一个意义非凡的端午节。

《完整报告》之嫌疑犯的待遇(第三集)

名副其实的“嫌疑犯”?

隔天早上(618日),吃过了早餐后,扣留监卒手握名单,在扣留所的中间高喊着一些扣留者的名字。庆幸的和我同房的两位华裔扣留者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便开心的走出扣留所。他们得到了至亲的保释而重获自由。第一轮的名单,没有提到我的名字。但时心里有点着急,不知外面的状况怎样了,不知别处的战友(秀敏)怎样了?脑海里顿时复杂了起来,感觉无奈可是却很无助。在里面的我,只能等。。。

不久后,又有扣留监卒手握名单进来,这时我是唯一一个被叫的人。。。当时的时间是早上9时。我被逼穿上了扣留犯的橙色衣服。衣服背后写着:“Lokap Johor Bahru”。这时我是被带去录取口供(Seksyen 113)。录取我口供的是一名叫Tuan Mohd Iqbal 26岁查案警官。这名查案警官似乎很专业,完全依照警察程序办事。在录取Seksyen 113口供之前,事先念一段说明词给嫌疑犯:“你能选择答或不答,你所答的任何口供将在法庭上成为合法证据。”

大约1小时左右就录完了该口供。这时我被一名警员手铐然后带往到另一个部门拍人头照。就如一般的嫌疑犯那样,还有嫌疑犯号码。拍完了人头照后,我的十支手指纹都分别的用黑印印在三张同样的纸上,做为往后的记录。往后,无论涉及任何案件,若出现我的指纹,第一时间就能巡查到我,或能是第一时间逮捕我。

之后,我又被一位政治部官员(Mr. Lau)抓去问话或是叫做Intelligent Certificate / 个人资料。所问的都是关于私人问题如父母亲姓名、年龄、职业;兄弟姐妹姓名、年龄、职业;爱好、从小学到最高学历、等等 。我觉得这些问题太过于私人缘故而不作出任何回应。那位刘先生便气得将我的双手用手铐铐在身后。他说了一段话:“我现在当你是朋友,而不是犯人,希望你给我合作;现在你不给我合作没问题(就用手铐铐着我双手),继续问话。”由于我依然选择我有权力维护我的私隐权,而不给予任何侵犯到我私隐权的任何问题。气得那位刘先生无奈地下被逼早点收工。

(其实,因为报章都以全国版刊登我们的新闻,所以家人都知道此事了。我们有必要通知家人,往后亲密战友必须有战友其家人的联络号码,方便做好家人的教育或安抚工作。)


外面有人在打仗:

第二天,外界的支援“来势汹汹”。陆续内地警方收到来自各地的投诉报告、也有许多致电去给警察局的人士。我们上推事庭的当天,许多战友在推事庭发动了和平集会和记者招待会。他们8时早上就一直呆至下午5时左右。原来他们听到的消息是我们会在8时压到推事庭答辩,可是我们却在下午130分才压到推事庭答辩。推事庭的答辩时间分为两段其一为早上9时;其二为下午230分。我们俩是被铐着双手出席推事庭,当时抵达推事庭的战友和记者们都在推事庭的后门集合。警方眼见此事,就从前门进入,因此得以闪过人群。

我们俩被手铐带入三楼的“C”推事庭。进入该推事庭时,里面的推事庭负责人似乎不知此事。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那位查案警官Tuan Zulkifly,是否已向法官申请了?那位Tuan Zulkifly 还答说已经联络好了啊!而推事庭负责人再次确定:“真的吗?为何我不知道的?”我们感觉到警方似乎没有事先申请答辩时间。

不久我们俩被警方带入后门的临时扣留所。我们所走过的轨道都是非常秘密的。后门的临时扣留所里有许多正要被放出的扣留者,领了自己的钱包或衣裤后就走出后门重获自由。

之后,我们俩又被带回似乎是刚才的轨道而穿过了刚才的“C”推事庭开始答辩。我们也看见了我们的四位义务代表律师为阿都拉查(Razak Ahmad)、诺尔曼(Norman)、约翰(John)和马修士(Mathews)为我们答辩。当时我们的律师给了我两个可能性,其一为因为我们以扣留超过24小时所以必须解放;其二为警方可能会要求法官延长扣留不超过14天,律师将会反驳扣留时间至最低。让我们无奈的是那位年轻法官,完全没有身为法官该有的专业精神。她弯曲的身体手趴在桌子上做记录。警方以Seksyen 117申请延长扣留我们俩。结果,那位年轻法官已微小的声音向所有出庭者说:“延长扣留两天。”(用两支手指做比试,就离开推事庭。)

接着我们又被带回南区警察局。当时的时间是大约5点左右。这时,政治部的刘先生再次找我去问话。他还说:“怎样?现在你能和我合作了吗?”结果,我大大小小的家人相关资料都告诉了他。


我在他面前。。。裸了体!

记录完了后我又被带回扣留所。进入扣留所时,一位扣留所警察官员搜查我全身,然后命令我自己将裤袋拉出来让他检查。查完我身体后,我便依旧的将身上的衣裤脱下然后放入Locker。步出换衣室后,那位警察似乎不甘心的再度命令我脱光做检查。我质问他:“为何我要脱掉?你已经手擦过我全身了啊!”他便血冲上头,大声的命令我依据他的话去做,我只好乖乖听从。他瞄了一下确定了我没有带任何物品之后,我就穿上我的内裤。然后我瞄了一瞄想确定他的名字,结果换来的是被哄骂,他还以粗口骂我。当我正想朝着扣留房时,他似乎不甘心,便命令我站着。然后指向另一名扣留者并命令他脱掉内裤。那位扣留者急速的将自己的内裤脱下。那位警察便对我说:“你看到了吗?这里是扣留所,你有必要尊重这里的(不成文)条规!”由于我们俩的距离相近,所以就被我看到了他的真实名字-Shamsudin

在这第二天晚上,我们的战友们继续地为我们俩(徐严)声援。他们呈交了一份抗议书给新山总警长,同时举办一个和平集会。当时因人数缺乏,而警方那边却是非常多。所以担心敌不过警方的压力而成交了抗议书却取消了和平集会。(在人数缺乏的时刻,无须做出无谓的牺牲,适当的退缩有时是明智的选择,不是屈服不是害怕,而是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团结一起解决。)

(检讨:必须确定新山总警长的姓名,以免写错名字导致场面难堪。最安全的方式通过知道总警长真实姓名的朋友,请不要从网上直接下载,因为有时候网站是不更新的。)

《完整报告》之扣留所生活(第二集)

第一次进入扣留所:


进入扣留所时我必须脱下衣裤,身上只穿上一条内裤。扣留所里面的环境非常糟糕。我被扣留在5号房(当时是最小的房),与我同房的大致上都是吸毒的扣留者,当时共有22位。进入了该扣留房有一位印度回教徒特别关照我,将他的位子让给我睡。因为扣留房很狭窄,个个肩贴肩的,根本完全无法睡好。也因为拥挤的关系,所以非常热。从体内发出的汗贴着木板,味道非常的重,粘粘的身体,感觉非常糟糕。

食物方面共有三餐则早餐、午餐和晚餐。早餐有四片白面包和一罐250毫升的茶乌;午餐有一包白饭、一小杯子的配料、一粒蒸蛋、两条菜、一罐250毫升的开水;晚餐也是一包白饭、一小杯子的配料、一条小小只的甘榜鱼、两条菜、一罐250毫升的开水。凡是食物来到时,大家都会很合作的分成四或五人小组以便分发食物给所有扣留者。

在扣留所里,所有扣留者只允许两次出扣留所冲凉,大解则例外。扣留所的门前都会放着一个罐子,要小解的话就用那个罐子,小解后又将那罐子放在门前。那两次分为早上6时或7时和晚上7时或8时(因为扣留所没有闹钟,扣留比较久的扣留者告诉我的。他们都是看阳光来计算时间的)。他们都会很有次序的五六个出去后又五六个人接着出。扣留所里面只有两个大水塘,分别有一个匀子。大家都会站在那大水塘裸着身体一起冲凉。一排共有七至八间厕所,全都是没有门的。想大解的话就用一个水桶遮着前面,有的完全没有遮。

由于第一次,我也只是抹身而已,不敢裸体。从我被扣留当天,战友就送了一个短毛巾(扣留所的规则)、牙刷、牙膏和肥皂。由于大致上和我一起被关的朋友都是因吸大麻或吸毒而被关的扣留者。在冲凉时,有人向我借肥皂。我当然借给他们,可是由于卫生问题我不敢再用会那粒肥皂,所以只好弄湿毛巾来抹身。


他们也有自己的故事:

当夜晚时,我都有和一些扣留者聊天。他们也毫不保留的诉说为何走向这条不归路(吸毒)。大致上都是年少无知,被朋友影响。当然也有的是因为家庭关系。父母因为忙于工作而忽略了孩子需要的关怀。他们还会劝我说千万不可踏入这条路,这条并非是你我能控制的东西。再强的决心,再坚定的心,都无法保证你能摆脱它。

有的一吸就是几十年的时间了。进进出出已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后悔”永远都只会留在吸毒者的心里。无论如何,惟有坚定的决心才能胜出那条不归路。有的扣留者会在那里哼起歌曲,让时间好过点,又或者是种动力让他们能挨过一天又一天。等着他们的至亲拿一千零吉来保释他们(凡事因吸毒而扣留的都必须用一千零吉保释金方能获得保释)。

其中一首由一位华裔哼起的歌曲最让我忘怀。歌词大概是… …明天会更好… …只要过了今天,希望在明天… …其实这首歌真的能让我有股动力不怕面对警方的势力,因为我相信希望在明天。我的战友一定在外面尽所有的力量来支援我。

由于我是被扣留在南区警察局(管卡Kastam的隔壁),火车路正好是在我那间5号房的上面,最后一轮的火车是晚上1130分,大家(扣留者)都会要求等到最后一轮的火车越过就得睡觉,不可吵闹,不可再大声说话等等。。。


我想告诉您:

24岁以来的第一晚扣留所之夜,就是父亲节(617日)。突然想起,这些年来根本没有和父亲庆祝过父亲节。感觉自己真的很不孝,一送就是如此大的“大礼”。不知远方的他是否已经知道自己的爱儿因“新山治安败坏问题”而遭警方无理扣留。真希望远方的家人不会知道此事,但是却很想告诉我家人。想告诉他们说:“你们的儿子真的长大了,他并非个自私自利的人,他是个会为社会贡献的好公民好孩子。”

617之夜是我感到最骄傲之夜。我没有害怕,没有担心。。。因为我没有做错。。。没有做错。。。

《完整报告》之扣留前奏(第一集)

完整报告

集会之前:16/6/2007

当天我们出席了新山中华公会举办的万人签名运动。抵达中华公会已经是两点半左右了。但是已经有一群人在中华公会门口拉布条用大声气在那里演说新山的治安问题严重到了几点。从他们的演说中,他们的言论的确有点太过主观。人民之声(新山支会)的管委们或自愿员(出席者有:Eddy、振宇、立薇、映红、维斌、丽卿、秀敏、绍棚和居汉)因为迟了抵达所以才将自己的布条交给里面的其中一名群众代人民之声拉布条。

(这表示人民之声的布条不是人民之声的人拉,这点是我们必须小心处理的事情。任何不是人民之声主导的示威或集会就有必要小心处理,不然有心人就能轻易的摸黑该组织)

(已经有朋友透露明天的集会必须小心处理,因为主办单位仍然下落不明)

(要清楚的是人民之声是支持和平集合,也同时反对种族歧视)

柔佛州务大臣官邸:17/6/2007

人民之声是以观察的身份出席该和平集会(出席者:居汉和秀敏)。通过卧名短讯,该集会是十点早上开始。我们俩却十一点才抵达州务大臣官邸。但是集会似乎刚刚被驱散了,为了确认我们还是走前去确定。下车时,已经有位身穿便衣的人问我要去那里,因为便衣所以我才不给任何回应。确认了该集会已经解散后,我们就往停车处开车回家。在我们返回停车处半途,又有一位身穿便衣的人想要我取出身份证和检查手握的青色箱子。我因为不肯而迎来了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强行将我带走。

秀敏眼见不对劲便大声喊:“记者!记者!记者!”就这样迎来了不少媒体记者。警方在一时慌张地下,就将我们带上货车渠道附近的旷野(疏离人群的地方),之后就各自带上警车。在警车里,OCPD Shafie很客气的过来和我谈了一会儿。在警车里,他说:“为何你们要这样?我们的敌人是匪徒。你们反过来敌对我们(警方)有何好处?我们难道不能同心协力一起对抗匪徒吗?(摇摇了头就离去了)我在警车里呆了近45分钟才被送往柔南区县警察局。

(据秀敏说是那位OCPD得到了SB的命令之后才将我们押到警察局的)

(检讨:下次在这样的场合,可以给他们必要的合作如让他们看身份证、查看那箱子。因为人民之声的活动是公开的)

大约11.45am左右就抵达柔南区县警察局。我们是一同被押到黑社会、伤风化与赌博部门(Cawangan Kongsi Gelap/Maksiat/Perjudian)。警方尝试拖延我们的时间而迟迟不然我们录取口供。一名有分在集会现场抓我们的女警对我说:“怎样?现在你能跟我坦白了吗?”她还说:“你们很聪明,受高等教育,我从来没有听过人家在喊救命时会叫着… …记者!记者!记者!。你们很厉害宣传!”她也对我说:“你很凶!为何不考虑作警察?你要不要?我能建议你当警察。”(不知他们是在说笑还是给我“红萝卜”,我想我们有必要坚定立场,不可被这些空白的诱惑,失去了自己做人的原则)

大约12.30pm左右战友们(维斌、丽卿、振宇、弘宾)都陆续来到该警察局。一到了警察局,维斌就直接报警。

(这举动是必要的,能给警方压力。只要跟警方说:“我的朋友被警方无理由扣留,你们立刻去调查,没有足够的证据必须马上放人。)

报了警后,维斌有问查案警官(Investigation Officer-IO)(Tuan Muhammad Zulkifly B Mohd Isa)是否要提控我们?可是该查安官没有给任何回应。大约1.30pm左右我们的代表律师-Razak Ahmad就见了我们一会儿说你们自己考量有什么要说,不要说的话就法庭见。一直到2.00pm左右一名CID的头-Norhisham就决定提控我们触犯煽动法令。之后警方要我签一封Search List,点算和扣留我在集会现场手握的箱子里的传单和私人文件如下:

1.Satu kotak hijau bertulis perkataan paper one ditanda ‘A’

2.356 helaian kertas tertulis tulisan cina ditanda B1 hingga B356

3.Satu fail plastic lutsinar ditanda C

4.57 helaian kertas bercatat tulisan melayu dan cina dipercayai berbentuk hasutan ditanda D1 hingga D57

第四项写着……dipercayai berbentuk hasutan… …因为我不认为那些资料有煽动性所以我不签!那位警方就写着 “Pembawa enggan tandatangani borang geladah ini”.

(在警句里面,任何你认为可能对你不利的文件,你都有权利选择不签。)

3.00pm-5.00pm

之后我们俩就被带进Team 3-Penyiasat Jenayah,在那里警方担心我们肚子饿想要打包给我们俩。可是我们俩当时真的不想吃东西。但是警方却逼我们吃,还说:“如果你们不吃的话肯定会说警方不让你们吃东西的理由来反咬警方一口”。我们是在被逼的情况下才答应吃东西的。我们俩在那里呆了很久,大约5点左右一位调查官Tuan Faizal说:“Sekarang kamu didakwa dibawah Seksyen 27(2) perhimpunan haram dan Seksyen 4(2) hasutan.(笑笑的语气向我们俩说)。我是在517分进入柔南区县警察局扣留所。

(其实我们有必要在被逮捕时就确认谁是我们的调查官方便外界给警方施压。)

(我们也有必要问调查官我们是否被提控?没有提控的话就直接放人。)

(扣留所不能将外界的事物送入给扣留者,除非将扣留者带出扣留所才能吃,不过调查官能决定东西是否能带进去)

骑摩托日记《系列二。二》

5月18日(下集)

【骑摩托日记《系列二。一》】

不祥之遇

快乐的从小石林出来后,在Pagoh通往Melaka的半途,我们在附近的Shell填油站打满油。就在那填油站里,出。。。了。。。状。。。况。。。

当我们分别打满了油后,志鸿问起我们:“你们共用了多少油费?”
我们便回答:“我们用了五零吉。”
他就很激动的说:“啊?你们的摩托很省油叻!”
(在激动的状况地下,他无奈的关了摩托座包。)

接着,还了钱后。。。正要离开填油站时,志鸿再次激动的向我们说:“我的钥匙呢?”
原来,他将钥匙放入摩托座包里。。。
我们无奈的想尽办法将钥匙取出来。。。结果我们顺序的尝试了三个方式:

1)大力拉开摩托座包,然后用手伸进去寻找钥匙
2)将摩托倒立,大力摇摆摩托,希望钥匙会跌出来
3)弄坏摩托座包,索取钥匙

最总,我们还是成功将钥匙取了出来。那是用第一个方式。我大力的拉开摩托座包,接着淼燊将他那娇小的小手伸入座包里。。。就这样,我们成功了将要取去了出来。。。

大家松了一口气。可是,似乎那辆摩托还是“不甘心”,踩了好几下,还是无法启动摩托。。。
原来,那是因为被倒立的关系,而无法启动。。。
这时候,我们开始慌了。。。难道我们的半岛旅途就因为这样而告终了?

也许是Plug出了问题,我便进入Mini Market买新Plug。买好之后,用了淼燊的用具,可是不知为何,该用具完全不符合这新的Plug。。。
这时,心里想着。。。惨了!惨了!可能真的就这样告终了。。。
(志鸿开始找人求救了。。。连忙的打电话给几位住在附近的朋友们。。。)

不甘心的我,再次尝试大力的踩油。。。尝试了好几轮。。。
结果,不知是第几轮,终于摩托被我成功启动了。。。
哇!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我们不被任何阻扰而放弃了想要玩游半岛的毅力。。。
可我心里在想,难道这是个不详之遇吗?还有那么远的路途。。。一路上会平安吗?真的是不敢想。。。但愿一切顺顺利利吧!


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

当我们都纷纷抵达Ayer Keroh Tol时,察觉啊龙迟迟还没有抵达该过路站。。。
在还来不急思考时,电话就响起来了。。。哦!是啊龙打来的。。。接着说:“诶,够力了。。。我的摩托“死活”了。。。应该是太烧了吧?”
(心里想着,啊!又来多一次吗?)

接着我们便确认他目前距离过路站还有多远。。。哦!幸好只是3公里外而已。。。所以就事先要求他推过来过路站。我们在这里(过路站)想想办法。。。

不久后,啊龙就抵达了。。。(原来他还遇上好心人,边骑着摩托,边帮忙推摩托)我又在想,应该是Plug出现了问题吧!所以和一名停留休息的华裔借用具(换Plug)。
接着,我尝试的在拆,拆了很久很久,满头大汗的,却拆也拆不到。好奇怪!怎么这位华裔的用具也是不符合的?结果,我还是无奈的将借来的用具换回给那位华裔朋友。

一位好心人(那里的工作人员)问起我们是否需要帮忙?我们便将我们的遭遇告诉了他。然后,他便叫了他相熟的摩托
维修人员。近45分钟左右,那位年轻的摩托维修员工随同一位朋友到来查看。看了好久,最终他给我们的回应是Caborator坏了,必须将摩托排放在这里的过路站一夜。明早才将新的Caborator拿来跟换。(价钱大约RM70或RM80左右)

在这过程中,佩玲也一直追问我们的状况和下落。(因我们打算在她家小住几天)
将我们的遭遇告诉了她后,我们跟随着她回去她家。。。她在过路站会见我们时,打包了一些包装水和面包。。。好贴心哦!因为我们真的是搞了一整天都还没吃东西。。。


继续:骑摩托日记《系列三》---马六甲人?咳!

写于佩玲家
2007年5月19日
凌晨1时35分


2007年7月25日星期三

《认识你的权利》座谈会报告

日期:22/7/2007

时间:2-4.30pm

地点:人民之声联络所

此座谈会已成功与上述日期圆满完成。经过10年多(从1999年算起)的努力筹款,人民之声会所成功买进一架投射机(Projector )。此座谈会做为先烈引用投射机,过程中应用投射机的功能播放剪报图片、短片、人民之声简介等。

当天的出席者大约50人左右。出席者除了来自“人民之友”以外,也有来自附近居民、公众人士、培群家长联谊会及培群学生、和在籍工大生。此功劳或多或少来自于大家的努力宣传。如到附近夜市街分派宣传单、服务中心小组接触过的受害者、通过邀请函、致电给之前的联络网等。

主讲人包括《当今大马》法律专栏作者周本兴律师、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委员赖康辉先生及沙登校友会青年团团长林万腾先生。三位都算是年轻主讲人。这能锻炼以及吸纳新一代的年轻朋友。

(至于详细检讨请见附录)

主讲人:

赖康辉做为第一个主讲人给出席者事先认识警察阶级如:如何分辨普通警察、高级警察、镇爆队(FRU)、Strike Fight Ranger 、等等。提醒民众认识本身的权利就不该害怕警察、别对警察没信心,面对任何事情(偷窃案、打劫案、勒索案等等罪案)都应该做投诉、经过多次的经验,就能解决本身对警察的恐惧等等。

第二位主讲人林万腾说给予的讲座内容包括警方搜查时,人民该做的事项如:事先确认警察证件、逮捕令或是协助条查(刑事法典111)、距离条查处的底线(7 英里之外,民众能选择不去)、被录取口供时的刑事法典条文如113112、如果察觉警方发问的问题对本身不利,民众有权利选择不回答或在法庭上辩驳等等。

第三位主讲人周本兴律师却深入的讨论独立警务投诉委员会(IPCMC)的缘起、提出的三大改革(降低犯罪案、反贪污、警察部队大改革)。其中提出了125 项建议都是改革警察部队如工作没效率、不能体现民限、无法制止犯罪案发生、侵犯人权事件发生。让民众惋惜的是,《报告书》出栏了两年,仍然不见独立警务投诉委员会(IPCMC)的成立。

其他详细的检讨如主持人、资料筹备、场面控制,请见附录。

发言人:

第一位发言人曾是新加坡的警官人员,也担任过某区的区县警长提出,大家不要只是躲在一个角落高喊或是怪罪警察,要大改革就应该提起胸膛加入警队捍卫国家和改革警队。

第二位发言人严居汉诉说本身的扣留经验,警方如何无理扣留。也反驳了第一位发言人所说"一支竹杆打翻整条船"的言论。并赞赏某些值得赞赏的警官,可是大致上的警方仍然滥用权利、拖延时间。

第三位发言人张先生(培群家联财政)则无奈的说出个人的力量是不足对抗警方,因为警方实在是太滥权,能为所欲为。再深的"人权认识"也没有用。

第四发言人主持人徐秀敏则反驳张先生的说词。一个人的力量并非不足,可是个别的一个人再加上另一个人,力量就会慢慢壮大。这也是人民之声之所以举办《认识你的权利》座谈会的主要原因。希望通过大家认识自己的权利,在将提过的内容和认识告诉亲近的亲朋戚友。整体人民意识的提升,就能逼迫警队的改革。

第五发言人刘先生,提出两个问题针对两名曾被扣留的人民之声理事(徐严)。

1)徐严是否会有案底?

2)犯罪案的对象是否都来自华裔?

3)这是否表示513再版即将来临?

严居汉和徐秀敏先后做出回应。徐严不会有案底,因为徐严还没被定罪。犯罪案的对象并非单单来自华裔,任何人(只要是人)都有可能成为罪案的受害者。至于第三个问题513再版由几位主讲人回应。纷纷都说此言论并不成立,否决了刘先生的疑问。

第六发言人卓维斌回应第一位发言人时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喜爱的岗位如当专业人士、政府部门、或是加入警察部队。不能将一个问题就要求全体人民加入某一个行业。比如:大致上的人都认为警察部队必须改革,人民有权利在各自的领域批判警察部队,而不是阻止人民闭上嘴巴,要批评就以行动加入警察部队改革警队。这是一个颠倒是非的说法。

第七发言人杨培根律师,回应了前几位发言人的言论。基本人权如言论自由、结社自由、宗教自由等都是宪法保障的基本权利。也是人有生俱来就应该享有的基本权利。作为一个人,不谈人权还能谈什么?

同时也补充了一些座谈会的内容如警察程序法典的112113条文。在录取112 条文时,是以协助调查,被录取112条文的人不能提控一个人,你也能选择不答或是在法庭上回答。至于113条文,警方就是用该条文来控告你(根据你录取112 条文时的口词),你也能选择回答或是在法庭上回答。两条条文你都有权利寻求律师在旁边回答。

扬律师也提出了两个论点唤醒民众如何看待和分辨一个事件,就是"个别的"和"集体的"。"个别的"是针对一个人,比如说:不可否认,从个别来看,警察是有比较安分守己、不滥权的或简单的说比较好的警察。"集体的"就是说,整体的价值来看待警察部队,的确是没有效率、贪污腐败、不友善等。所以要改变的是从整体的部队,而不是说有一个好的警察,就说"整体"是好的。

座谈会准时完毕(下午430分)。


大马人民之声(新山支会)

严居汉

执行秘书

2007723